孤独是对的

口味因人而异。但艺术有绝对标准,趣味有高下之分。美是客观的,只是此种客观不能用理性量化。理性是人的桎梏,人因理性而创造财富,进而生活得更体面,更有效率。但人因理性而忘却美的感性体验,唤不起美的感动。
以上是艺术在哲学层面的探讨之一。推而广之,世上很多事都有这个哲学层面的高下之分。比如读书人。

自古,读书人有自己的样子。这份样子很难用理性描述,讲出来就成了对衣着打扮的肖像描写,差了万里之遥。或说是阅读背景和思想经验,看似接近,其实仍旧无关,阅读本就是千人千面的事,思想经验还和阅历有关,不能说梁思成徐志摩的样子好,金庸古龙的样子就不好。
但读书人的这份样子,有高下之分。看余秋雨的文字,你只觉得精致,但仔细想想,精致的背后藏着矫情。读余秋雨,就不止要读出那份精致,更要读出那份矫情。 继续阅读“孤独是对的”

琼美卡(19)平行的自然和上帝

艺术营造一个自然,全新的,和已有的自然平行,没有高下,只是平行。
梵高有自己的世界,贝多芬也是。叠床架屋,凭空拔地而起,与已有的自然无涉。因为无涉,所以不模仿,不复制,把世界重置进这个世界,变形或者不变形,有或者没有,自己成为主宰,成为这个自然的上帝。

上帝说要有光,于是有了光。
我们是上帝的作品。

艺术是突破的机会,也许是唯一的机会——至少到现在为止如此。 继续阅读“琼美卡(19)平行的自然和上帝”

琼美卡(18)向谁宣示

如木心所说的质重于量,那是肯定的。一个作品站得住,就足够站得住了。一首《春江花月夜》,独步有唐一代及后世万代,哪里还需要更多的东西。这么说,量就没有用么?

不然。量是一种证明。一个作品的出彩,可能是作者能力的厚积薄发,也可能是缪斯借凡人之手示现。量的铺张,证明缪斯是自己的座上常客,而非借尸还魂。有没有质,决定了水准的高度,有没有量,决定了作者的高度。 继续阅读“琼美卡(18)向谁宣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