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聊聊

由头是读了稻盛和夫,这些东西其实类似鸡汤,十年前全然已经明白了的。但岁月有魔力,人在光阴里循环,曾经明白的不代表一直明白下去,这是成长,虽然有时候以倒退的面目示人示己。

我的焦虑由来已久。准确地说不是焦虑,是一种近乎抑郁的心态:对成功失去渴望,进而对一切所谓成功产生怀疑。问题是这样展开的:你看,这是成功,挺好,但是然后呢?成功之后是什么?更大的成功?或者失败?不论是从失败走向成功还是从成功走向更大的成功,下一个问题都是无限循环:然后呢?这样的问题问到底,就是人生的终极意义,结论是否定一切价值。对自己而言,是否定过去的所作所为,包括以往创造的所有价值,然后失去继续创造此类价值的动力:有什么意思呢?

这不是厌世,是理性认知下的主动弃权。因为知道追求者的目标和原动力,也知道追求本身的虚妄,所以知道追求没有价值。简单说,就是失去目标感。

目标感带来功利,路径清晰容易达成。高中的目标是大学,完成得虽不轻松,但因为路径清晰所以过程顺畅。进入大学是第一次失去目标,进入混沌。从临近毕业起就被推着走,进入互联网圈子重新找到目标,但时代剧变目标瞬间兴起也迅速幻灭,价值重估发生在汶川之后,重新思考人生,选择不同于所有人的道路。然后目标感重建,重新走一遍从低谷开始的全部路径。到2018年,某种程度说是爬上一个山峰,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达成目标,当然这种达成也是以一定程度地放弃和妥协为前提的,得失之间。在上到一个山峰之后,目标感再次模糊,和进入大学是近似的状态。

大学四年失去目标和方向,混沌之后走出来,是天时地利机缘巧合。目标感的重建是汶川经历的契机,后续则是所有前四年积累发挥的作用,包括对行业和未来的选择。换句话说,大环境的认知、个体能力和知识的储备、某个具有触发作用的契机,这三件事可以构成一次目标感的重建,然后是重新从低谷出发。

·混沌状态实际上已经发生。2018年从财务上看走得很好,实则是失去目标感的一年。真正的晴天补伞,也就这一两年的时机。往下看,要尽快建立目标感,以缩短可能的从低谷重启的时间消耗。所以2019必须是全方位做准备的一年。十年为期的行业大环境选择、个体能力和知识的大量储备及个人成长机制建立,这两件可控的事情,必须在2019年完成,不论契机是否出现,都可以往前走。

所以问题不是我如何调整状态,问题是要尽快通过对大方向的把握和个体能力与成长机制的建立,用最快的速度重建目标感。不是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这么简单,是要重新认知世界,重新定位自己。

想明白,是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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